“好啊好啊,年轻人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吧,混的好了回来告诉我一声,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,混的不好了没口饭吃,记住,你简伯这里永远都有你一口吃的。”简泊向沈斯年抬酒。
沈斯年重碰一杯,把酒一仰而尽,一股暖意淌入心腹。
初遇如浮萍,分离重泰山,离开桃林的早晨,比离开柴桑宫还不舍。
简泊与张穗还有大大小小的孩子送沈斯年到桃林尽头。
沈斯年回望,延绵几里的桃林遍布半座山林,安静惬意,林中不时传来欢声笑语,不为战事所困。
沈斯年忽然想到蒲俊人所言,人人为自己而战,那战争的结果,不正是这种人人满足的生活吗。结果化作诱因,那这股力量四海无人能及。
沈斯年再次感到震动,不知不觉走出山林,来到一处村舍。
村里有一匹老马,沈斯年只留下两块干巴巴的玉米碴饼子做干粮,其他粮食都换了老马。
他来不及歇息,快马加鞭往始安赶。
始安未曾停战,烽火连绵数月,黑烟晕染的乌云久久散不去,压抑在头顶上空,方圆几里不见人烟鸟兽,只留下一地逃不尽的尸骸。
沈斯年扔下老马,徒步向山壑攀岩。
山外驻扎满玄军军营,哨岗可见山内一举一动,赤军插翅难逃,唯一一点缺口,山北一处狭道通往乌丸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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