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哼笑一声:“吴永年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,沈庆生占领宫城弑杀忠臣时,示意吴永年表态,吴永年虽未公然支持沈庆生,但也未出兵相助沈元忠,不知怎的,沈庆生没杀吴永年,反而把他和沈元忠幽禁在一齐。”
“这个杂碎!”沈斯年没忍住骂了一嘴,“他吴永年掌管赤军数万人,竟让沈庆生和区区禁军拿下,他横竖不表态,是想等大部赤军回城与沈庆生决一死战,他再出来喊个口号做做样子吗?”
普世看沈斯年骂的面红耳赤,不禁笑起来,沈斯年也就表面软,骨子里硬的很,外人不知道,只能他这个师傅来承受了。
沈斯年凶着追问普世:“那袁文栋呢?”
普世把笑意收的干干净净,严肃回答沈大公子:“不知道。”
“?”沈斯年一时语塞住。
“沈庆生刚叛乱时,想找袁文栋来表态,结果人去府空,他趁混乱跑了。”普世认真解释。
“!”沈斯年彻底惊住,读了那么多史书,第一次遇着这种将领。
“他不应该跑啊。”沈斯年开始自语,又陷入重重思索,“又不是打不过,他没有跑的理由。”
普世见沈斯年又拧起重眉,用能活动的右手给他抚顺,再皱下去,等老了就不好看了。
沈斯年按住普世的手,给他掰回去:“就这一边能活动了,别再乱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