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南瞪大眼睛:“公子,路上艰辛,你不用起这么早。”
沈斯年叹了一口气,瞥了一眼卢鸿志离开的地方,挑脚与康南耳语一番。
康南眼睛瞪得更大:“卢小爷他做事一向规矩,我们这样出其不意,他能受得了吗?”
“他就是太守教义了,燕阳冰这才拒绝一次他就放弃,这哪儿能拜得成师,需要我们帮他一把。”沈斯年把康南也推到楼梯口,“明天还要起个大早,快回去歇息。”
康南又担忧问:“你和先生……”
“我们要睡了。”沈斯年扔下一句,跑回暖房中了。
刚才抹药的凉意还没回暖,又跑出去两趟送人,可是凉透了。
南方虽然比北方暖和些,但潮也是真的潮,又临近镇江,沈斯年感觉浑身都是湿凉的。
什么都不顾,先钻进被窝。
沈斯年这才在屋里找人,普世又去哪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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