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到肩胛骨偏侧,沈斯年再次皱眉。
“刚才是不是伤着了?”普世用更柔和的力度把沈斯年翻转到床上。
“你那么野蛮,生气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,没掐死我算我命大。”沈斯年抱怨,气性消了很多,委屈又涌上来。
普世一壁翻找包袱一壁道:“你可别诬赖我,我就起个势,没用力,你身后的伤我也不是有意的,要是有下次,换你把我翻倒在桌上。”
“你现在是气消了这样说,等吵起来哪儿还管我。”沈斯年越说越委屈。
普世服软,毕竟他伤了人:“下次我要是还控制不住这样对你,等事后自罚三鞭怎样?”
“你可好好记住今晚的话。”
“你帮我记住就行。”普世拿着药回到床榻,“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。”
沈斯年宽解上衣,隔着亵衣都看见青紫一片,伤口中央微微渗出血渍染红一圈。
看着伤口,普世现在就想抽自己三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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