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王心怀太平,他提出这个协议我当然不会反对,但我听闻苏良策性子暴动好战斗,傅王又十分信任他,几乎把大权交到他手中,这十年之约,我怕苏良策口头答应却心里不服,万一哪日凭着手握重权撕毁协议怎么办?”
柴桑这边都还没表态,殷望却在句句针对苏良策。
说毕,殷望又看向普世。
普世回转眼眸,斜倚在后方软壁,玩着沈斯年没扎好的一撮头发。
前头的燕阳冰听后,直接站起来,有些怒意道:“扶风向来是傅王掌政,良策也是凭借实力得到重用,中原是败北过一次扶风,但也是殷望那乱贼挑事,又是谁在嚼舌头说良策好战,中原要是不想签协议可以直说,不要再以讹传讹败坏我们将军名誉。”
涉及到战事,谁也不让谁。
沈斯年在一旁看热闹看的欢快,回头与普世聊:“他们在说你徒弟,你怎么不跳出来反驳几句?”
普世放下揉的毛燥燥的头发,手腹抚上沈斯年后背,贴在沈斯年后面说:“中原那人说的没错,苏良策是好战,很有可能撕毁协议。”
沈斯年一个激灵回了头,认真了几分问:“这就是你想培养出来的徒弟?”
普世摸着沈斯年后背安抚:“你和苏良策不一样,他是从马尿牛粪中滚出来的泥孩,你是在斧凿石锤间捧出来的玉石,他想成功,注定要走一条血路。”
经普世这般描述,沈斯年对苏良策产生了极大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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