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？”普世回屋，把门甩合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沈斯年坐到椅子上，满脸委屈。
“你这两年都跟我在一起，你救了谁我还能不知道。”普世来到沈斯年身后，挑着他的下巴微抬起脸颊。
“公子，先生，你们还好吗？”康南在外头问，从普世臭着脸回来，康南就觉得不太好。
“我们没事，你去休息吧。”沈斯年向门外偏转头，离开普世禁锢。
等康南脚步消失，沈斯年才回头，稍强硬些回道：“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救的他，我还在疑惑呢，你不去问他，回来给我甩脸色是什么意思，是觉得我是你徒儿好拿捏，可以随便对我发脾气是吗。”
这气前半段还是装的，后半段是真的，被普世拿捏这么久，终于能骂上一句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甩脸色了。”普世虽反驳着，但气性少了一半，一是因为沈斯年说得在理，二是被沈斯年揪住了小尾巴。
“你这还没甩脸色！”沈斯年把铜镜推到普世面前，那张脸比苦瓜还皱巴。
普世放松表情，被沈斯年逗的气性全无，把镜子推到沈斯年面前：“你看你脸色也不怎么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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