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客栈房间不够,要不是没人敢和普世睡觉,要不是普世死皮赖脸非要跟沈斯年……算了,沈斯年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。
再行两日,远远看见镇江,还没入奉节关口,一行人马前来迎接。
沈斯年撩开床帘探看,最前方是着檀甲骑黑马的将军。
将军十分魁梧,面色沧桑仿佛裹了一层黄沙,不像是被南方温润气候滋润长大的人,反而像北方黄沙沟壑里锤炼出来的。
远远儿的将军就打住马,带着一行人向赤军这边走来。
将军走路十分跳脱,腿脚应该不太好。
“他是燕阳冰。”普世在身后幽幽介绍,“八角笼中有一个传说,与兽相斗,唯有一个跛腿的囚犯活下来,那人便是燕阳冰。”
“原来真有这么一人,可惜去了扶风,要是留在柴桑,不比龚沧差。”沈斯年叹息。
普世哼笑:“他留在柴桑唯一的宿命就是死。”
沈斯年被击中痛点,不再搭理普世,跳下马车与燕阳冰会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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