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微微抖动暖手的狐裘,从里面掏出两个热乎的煮鸡蛋塞给普世。
普世捏着鸡蛋,笑出了褶皱:“幺儿还是心疼师傅的,这鸡蛋一路兜回来还热乎呢。”
说毕,普世拿鸡蛋往沈斯年脑门一敲,碎开了。
沈斯年眼疾手快抢过普世手里鸡蛋,不甘示弱往他头上敲去。
就这样,普世一手一个碎鸡蛋,就着茶水咽下去了。
过了边界,守南端的康南跟上队伍,护送沈斯年。
几月不见,康南成了活脱脱将军模样,有些人要不死得凄惨,要不活的壮烈,沈斯年把康南从淤滩中彻底拽出来。
再行两日,临近奉节。
车队在必经城镇停歇,客栈人满为患,沈斯年随行带了十人,不愿太张扬,与老板要了几个房间上去了。
天色渐黑,西方染上一层金光,到了南方气候稍高,沈斯年穿了五层衣袍很是乏人。
办了个圆凳,俯在窗台看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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