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沈斯年叫住范子衿,“一会儿我有事,今下下午吧。”
“是因为孩子吗?”范子衿直截了当的问沈斯年。
沈庆生去文怜屋中一事,范子衿知道。
沈斯年也没有瞒范子衿,叹了一口气说:“是,我去处理孩子的事。”
“公子,我是个粗人,不懂家事里常,但依目前的情形看,留下孩子对你好一些。”范子衿平日沉稳话少,但事关大局,他比谁都看的开。
沈斯年点头:“我有此意。”
范子衿再次作揖:“孩子一事我不过顺口一提,日后再也不妄论皇子。”
范子衿办事严谨又悉心,沈斯年非常满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要是真留下这孩子,我定让他拜你为师。”
师傅……范子衿又怵到乱葬岗的情景。
作了一揖,范子衿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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