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满腹委屈的坐在石壁上,不再动作,也不言语。
普世上岸,在池后的静堂不知捣鼓什么。
沈斯年圈起双腿,脸迈进温水与膝盖中,只留下小半颗脑袋呼吸。
越想越委屈,眼睛都红了一圈。
普世捧着一兜药材往池中撒,不一小会儿将沈斯年埋没。
望着粘在身上的霍香,沈斯年往外圈游,转身面对普世,一双大眼睛丝毫不掩饰怒意。
比起牧乐人酒后逾矩行为,沈斯年更气普世这讨人厌的脾性。
就算不是牧乐人,他沈斯年日后还不能和别人肌肤相亲了?
“不能!”湿透的普世仿佛参透沈斯年,在岸上发疯的说,“沈斯年,你以后敢和谁这样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沈斯年撇了一捧水到普世脸上:“你只是我师傅,管我七情六欲,我日后想和谁睡就和谁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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