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还没回话,普世冷言:“知道他受伤了还不起开,在这儿堵着干嘛?”
“你……”纪勒一时语塞住。
“师傅,既然知道我受伤了,还不带我下去?”沈斯年回头,嗔怪一句。
普世火气全消,轻抱起沈斯年跳下马车。
略过愁眉的纪勒,沈斯年拉一下他的衣袖:“我的伤无碍,倒是你,病刚好,快回去歇着。”
话毕,沈斯年朝纪勒赧然一笑。
纪勒眉头未舒展开,反而皱的更浓,无神点了下头。
沈斯年看纪勒这样,也染上几分伤愁,这一别时隔半年,不仅因为普世的介入,还让沈斯年觉得恍惚的是,朝政清洗,他一跃成了储君,再面对纪勒,已经有物是人非的感慨了。
而这一路陪伴他的是普世,日后也只能是普世,纪勒只能压在心底了。
本来也是,纪勒娶了沈眀熙为妻,他还能怎样呢。
转过身,沈斯年靠在普世胸前静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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