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忠再次摆手,打断沈斯年:“年儿,近来国库空虚,兵力不足,这些难处你也知道,仅是始安一战,我们都难对付袁文栋,要是再不打破这一局面,将来必定被他人吞并,我这样是为了柴桑,为了你的未来啊。”
我的未来……
沈斯年摇头,沈元忠把那么重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,让他无法反驳。
“年儿,协议已经签订,等过几日朝鲁回去跟牧索格说完,我们便要准备攻打袁文栋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谋划胜战一事,其他事等统一北方再议。”说到统一北方,沈元忠的嘴角没落下过,一直在安抚沈斯年。
沈斯年领旨悻悻退下,他已经无法挽回局势。
回到永宁宫,沈斯年垂坐扶额,几天未睡好的结果还是没改变什么。
安静的大殿,一道拉长的身影落到沈斯年身前,遮住光亮。
沈斯年抬头,看到牧乐人。
人还未到,一股酒气先飘来,牧乐人平日不怎么喝酒的,今天怎么……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斯年起身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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