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忠欢喜下堂,抚摸金人,不说这金人值千两,就是这细致的雕刻手艺,也足够让人惊叹,与沈元忠相差无毫。
“这个金人用了半年完成,我们可汗早就想运送给沈王了。”朝鲁再次向沈元忠单膝跪地。
沈元忠快要欢喜到天上了,两眼闪着亮光,扶起朝鲁:“牧索格有心了,你也辛苦了,快入宴,我们好好聊一聊。”
谁都不曾想,接待乌丸的晚宴以这样的方式开始了。
沈斯年紧握金盅,宴上没说一句话,只听朝鲁卖力吹捧沈元忠,眉头越拧越深。
透过面具都瞧见眉梁上的褶皱,普世双手捧上沈斯年的脸,用拇指给他舒缓:“以后再皱眉,为师就用糨糊给你捻平。”
沈斯年拍掉普世的手,无心与他玩笑,问:“你觉得乌丸想干什么?”
沈斯年多少有些猜测,不过他想先听普世怎么说。
“这不是很简单,想要两国交好。”普世转正身子,灌了一杯酒。
身侧没有声响,普世喝了半杯又转回身,沈斯年的一双溜圆儿的大眼睛紧盯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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