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耍赖?我最恨骗我的人了!”普世紧握沈斯年肩膀,却也不知下一步该这么做,要是旁的无关紧要的人,他早就撕碎了这个身子骨。
“我不想做的这么绝,他自始至终都是我要救的人,你半路截过去,打了个莫名的堵,然后就要了他的性命,你知不知道,半夜他们都来索我的命!”沈斯年最不吃的就是硬,就算对面是石子他是鸡蛋,也定要碰回去。
普世一愣,听沈斯年委屈又幼稚的话,没忍住笑出来:“原来你晚上说梦话,是在害怕呀。”
普世与沈斯年同车而卧,听见过好几次。
沈斯年是怕啊,他在心头一笔一笔数着手中的亡魂。
“你怕什么,不是我在你身边吗。”普世稍稍松开沈斯年,拍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别把你身上的性命带进我梦里,就谢谢你了。”沈斯年抽下手腕。
普世又一紧,重把沈斯年提到面前:“幺儿,虽然为师不生气了,但你毕竟耍赖了,今晚陪师傅睡一晚,别不乐意。”
说着,把一旁的大红被子提到两人身上。
“你被人绑着睡,能乐意?”沈斯年蹬了蹬腿,示意普世。
普世窜进被窝,从沈斯年大腿根摸到脚踝骨,伺候小公子松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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