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也才十八岁的年纪,爱玩之心尚在,这些年被疾病拖着无暇闹腾,好不容易病好了闹一回,把自己人吓着了。
在秦桐面前,沈斯年是个当家一般存在,任何决定都得经他思索,对范子衿来说,沈斯年是高高在上的大公子,跟外头人一样,对沈斯年了解的不是很多。
而在普世眼中,沈斯年不过是个十指未染血的黄毛小子,看见腰斩之刑都要大病一场的文弱书生。
会武功会招式又有何用,没有杀伐狠厉的性子,是当不了事的。
普世连赌都不想赌,笃定沈斯年不会刺这一枪。
离皮毛只有一毫时,沈斯年停住了脚步,无趣的拿开□□:“师傅,你怎么不躲开?”
“能死在徒儿手下,为师此生无悔。”心里想了一遭,嘴上却满是骚话。
沈斯年早上吃的饭差点吐出来,收了长缨枪,接过秦桐颤巍巍递过来的毛巾擦汗。
普世先聊道:“既然你身子已经好了,我们可以回柴桑复命。”
沈斯年是高兴的,莫名离开柴桑四个月,他很是思念。
扶风虽好,远不及家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