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掀开袍子后,已经平复,沈斯年也昏睡过去。
普世回到房后,异常烦躁,套了件外衣便赶去城中青楼。
还不是接客的时辰,普世硬是拉了十几个小倌进了包厢。
刚才在房中的火还未消散,普世随意抱来一个姑娘想要泄火。
莫说前戏,直接冲锋也没了兴致。
普世放下姑娘,驱散了房中所有的人,自己一个人敞开衣裳,大喇喇的坐在床上失了神。
又想起床榻上沈斯年的模样,燥热重上腿间。
身旁姑娘多的是,普世许多年未自己动过手,今日破天荒地握上*,在硕大的青楼里自己败火。
又喝了几盅酒,到了酉时才姗姗归来。
医馆灯火明亮,一入门便见到正坐在大堂的沈斯年。
也是醉酒的缘故,他单手撑着脑袋,眼睛微微闭合,似是在等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