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沈斯年臊红了脸,拉过普世的手,直接放在伤疤处。
酒劲儿在体内缓缓散开,沈斯年燥热的很。
伤疤在更里侧,普世沿着痕壁,在滚烫的器具旁摸到了铜钉。
铜钉粗大,没有很好的融到骨头中,这就是阻碍沈斯年行动的原因。
外冒的铜钉与柔软的**将普世的手紧紧挤在中央,手指在铜钉上画圈,比量大小。
沈斯年双手紧攥住长榻,明知道普世是在看病,但本能让他浑身颤栗。
认纪勒为师后,沈斯年发现自己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样。
别人梦里都是和喜欢的姑娘翻云覆雨,他偏偏是和纪勒。
广读书的沈斯年知道有“断袖”一说,便偷偷买了本男女春册看,一点反应都没有,可每每想起与纪勒的云雨,立马就*了。
沈斯年也是自那时起明白自己的喜好,跟在纪勒身边更是动了别的心意。
在今日在此刻之前,沈斯年一直以为只有纪勒能让他兴奋,当普世有意无意触碰到**时,他才知道,是所有男人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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