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杏眸微蹙,隐约中听见了放荡的话。
他和纪勒是有情谊,但从不逾越,仅是想想就觉得可耻。
普世对上沈斯年的愠眸,也有些慌,急忙岔开话茬:“你这种身子,接不了骨。”
杏眸更加收缩,沈斯年还没从气性中走出来,甩开普世的手臂,硬声道:“你只管给我接,能不能活下来是我的命。”
普世也急了:“什么叫我只管给你接,你若是没有好的体力,那我在接骨中也十分吃力,我可不想因为你毁了我的名声,你要是想回柴桑,我明儿就送你回去!”
听见普世不给他接骨,还要送他回柴桑,沈斯年不加掩饰的伤情,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,他越发不甘心。
背过身去,沈斯年不再言语。
普世手拿着酒精瓶,被沈斯年这一转身弄得还有点无措。
撂下狠话后顿觉后悔,又得亲自软下言语,面对沈斯年的背影哄道:“不是不给你接骨,起码等这场病过去再说,你是碰不得血腥的人,日后出门差秦桐先去打探一番,不过集市上少有这种场面,你也不用心有余悸,该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沈斯年听出普世服了软,但他说出来的话又让沈斯年一阵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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