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街的卫兵抬着篮筐走到沈斯年面前,两半身子对折塞进狭小的筐中,血淋淋的尸身因为砍得稍微往下,未伤及五脏而苟延残喘,沾满鲜血的双眸一瞥,与沈斯年对视上。
沈斯年浑身一激灵,捂在秦桐眼前的那双手抖得不能自已。
这正是那日酒馆遇到的国子监学子。
本来模糊的容颜,此刻变得十分清晰,卫兵抬了六个篮筐走过沈斯年面前。
沈斯年胃里一阵翻滚,想逃到角落里呕吐,可他逼迫自己找寻到最后一人,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那日义愤填膺的浦俊人不见了踪影。
沈斯年觉得他该在这里头,却又不在,又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都说沈元忠独大,在柴桑施行强权统治,可与素来爱民之称的扶风相比,简直太光明磊落了。
傅氏看似平和的统治,实则不断在背地铲除异己,打压不同的声音,百姓多被欺瞒,还洋洋自乐,得到了圣明的统治。
沈斯年筋疲力竭的回到医馆,当晚便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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