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桐得意的去外屋拿盆,沈斯年提升语调,与整个屋子里的人说:“文怜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,日后要常与我们一起,大家好好相处。”
屋外头,只听见一声铜盆落地的声响。
沈斯年出去,拽了一下秦桐的小揪,小声与他嘀咕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文怜,但我留下她有别的打算,你的脾气可要收敛好了。”
秦桐领会,脸上炸出灿烂的笑容。
沈斯年又按了一下他的脑袋,故意大声说:“笨手笨脚的,不用你侍候了,我自己下去找热水洗脸。”
楼下医馆每日都要煎煮草药,有许多热水可用。
“文怜,你随我下去见师傅,让她给你安排卧房。”沈斯年去里屋喊文怜。
文怜十分为难十分不愿:“你要怎样与先生说……我与你昨夜的事。”
“我怕毁了你的清白,自是不会多说。”
酒意上头,孤男寡女,怎有清白可言?普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
文怜紧随沈斯年身后,下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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