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驻足,望着沈斯年消失在楼道口。
“不用了,都退下吧。”普世摆手,忘记手中还握着阎罗糖人,差些摔在地上。
阎罗瞪大双目,诉说着世间的极恶与古欠望。
沈斯年未醉,不知回房中看见文怜是怎样的情景。
普世未拦,是因为文怜有足够的本领,让沈斯年醉倒在温柔乡。
房门闭合,冷风停歇,所有的欢声与抱怨消失殆尽,只剩下原本该有的算计。
普世心里一空,因为尝到了比权利还要甜的滋味,心下又不断告诫自己,不过是暂且的诱惑罢了。
拿着糖人,普世回了房中,今夜不再多想,哪怕是短暂的诱惑,哪怕是片刻的欢愉,留一晚也足矣。
回到房间,沈斯年是生着气的,便稍重些的推门进去。
房中暖红的灯光一下子照亮眼眸,沈斯年顿觉不对劲,想转身出门,可是已经晚了,全身发软无力,喉咙也被噎住一样发不出声。
文怜一袭抹胸白衣,缓缓朝沈斯年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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