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桑每到冬日全是皑皑白雪,如今这外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,不禁让沈斯年慌乱:“这是哪儿?你为什么会带我出来?”
普世钻进车棚,用马鞭抵向沈斯年胸前,一脸坏笑:“这里是扶风,你已经被我捋来做人质了。”
沈斯年想都未想,双齿紧密一合,朝舌尖咬去。
待普世反应过来捏着沈斯年的下巴,鲜血已经从嘴角流出。
唉,又无意间让沈斯年受伤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天真,我说什么你都信,要是早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抱怨着,普世用衣袖给他擦嘴角的血。
沈斯年嫌弃的撇过头,倔强地含着腥咸的血,不再让血外流。
普世就坐在沈斯年面前,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。
有的徒弟就不能惯着!
“先生,为何停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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