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唯独找不到沈斯年期盼的柔情,他的师父若没有这份柔情,那他这个徒弟始终是个棋子罢了。
沈斯年不喜欢做棋子,哪怕是颗挺拔到最后的金棋。
“如果用别人性命来换未来,我宁愿不要。”
四目相对,普世嬉皮的脸上难得露出别样表情,怒气中扔了一句:“愚子不可教也!”
说毕,甩袖离去。
“谁要被你教诲!”沈斯年也上了火,甩开被子钻进被窝,背对向外面。
秦桐刚端进来一碗热粥,撞见此情景,掩了气声,蹑手蹑脚的把碟子放到桌上,小声呼唤:“公子,起来吃点饭吧。”
被子里头无人回应。
沈斯年素日温和平顺,秦桐上前拉被子喊人:“公子?”
刚转过沈斯年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秦桐一试沈斯年的额头,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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