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黑,沈斯年倒向冰冷的地面。
温暖的怀抱将他裹紧,只听到头顶喃喃说着:“睡一觉吧,醒来就变天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沈斯年也不明白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。
在三天后的一个早晨,他醒了。
永宁宫里乌压压的一群人,最前头的还属沈元忠。
“年儿,你终于醒了,父亲我……”沈元忠面露苦楚,双目布满了血丝,许久才道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父亲。”沈斯年想起身给沈元忠作揖,刚动一下,心脏连带着后背痛得他蜷起手掌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“年儿,你怎么了!”沈元忠惊呼起身,无助的望向在一旁啃苹果的普世。
普世从桌上抽回两腿,满脸的青胡茬,比沈元忠还憔悴。
沈元忠好歹还歇息了,他这三天一刻也没敢歇,给沈斯年施针缝伤口,把命救了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