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伸开袍子,挡住沈斯年的视线,问:“你方才叫谁师傅?”
杏眼往上一挑,沈斯年不做声了。
在他心里,只有纪勒一人配为师。
“我带你取得沈王重视,带你入赤军大营,救你两回性命,喊一声师傅不为过吧。”普世摩挲着酒杯边缘,忽觉可笑,这语气怎像是在求人。
“师傅。”沈斯年轻飘飘的喊了一声。
轻的都让普世以为出现了幻觉,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好徒儿,不就是想喝酒吗?为师给你倒。”普世夺过沈斯年的杯子,倒了满满一杯。
沈斯年望着溢到袍上的酒,微皱起眉头,又想起方才普世对着嘴喝的,顿觉恶心,扭头倒进铜罐中,又找小厮重要了一壶。
普世看着好徒儿,毫不避讳的嫌弃他碰过的酒,又跟没他这个人似的兀自喝酒,笑的越发灿烂越发瘆人。
心道:徒儿野性未改,还要好好教育才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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