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儿,怎么还不领命,是不愿意入大营吗?”沈元忠再次看向沈斯年。
沈斯年连忙起身,平复下心情,来到三阶正前方,向沈元忠叩一首:“多谢父亲。”
沈元忠望着底下匍匐在地的沈斯年,一晃神竟从他身上瞧见了另一个身影。
最近的梦魇越加频繁,沈元忠总是回想起从前的事,苦苦困扰他的是,梦中的两道身影他依旧分不清。
“年儿,你是长兄,自然要担负许多事情,日后进了大营学了本领,可要好好帮父亲守住柴桑。”沈元忠掏心窝子的聊了一句,年纪越老越怕失去,能指望的只剩儿子了。
沈斯年向来沉稳,又有普世辅佐,将来可成大业。
无人察觉,沈斯年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,鼻头有些发酸。
“儿子一定帮父亲守好柴桑。”沈斯年又重叩一首。
沈元忠欣慰的点头,眼睛瞥向普世。
他正半倚在靠榻上,不关己事的喝着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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