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有了师傅后果然不一样了,连牙都锋利了。”
沈斯年再次作揖,头越发低垂:“我素日喜欢吃软物,磨不锋利牙,夫人平时也少吃点硬物,对身体好。”
脸色骤然暗沉,周聘婷手中握着杯子,已经准备甩下去,望着底下满朝文武后又收敛住,露出笑意:“既然喜欢吃软的,那就让后厨多给你上些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斯年起身,落座回桌上。
因着周聘婷在,大臣们也不敢太放肆,纷纷散去。
上阶空荡了些许,沈斯年有些不自在,他不能开了喝酒的头,眼下又没稍几本书来,挑着盘里的花生米,在桌上摆弄最新学的阵法。
冬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期,秋收备足粮草,又没农活可干,好的将领可以利用天气打败敌人,当然冬季作战也十分危险,一旦被斩断粮草,四下连草根都没得吃,军队很难脱困,战争大局的输赢可以说确定了。
为了防备这一点,早在三年前,沈斯年隐形接收军队开始,就让纪勒改革粮草制,从原先的征收粮草到兵农合一来解决粮草供给问题。
士兵开垦荒地解决军粮问题,既不用担心粮草运输过程中被偷袭,又利用了士兵闲散时间增添军粮,给百姓减少粮税负担。
三年囤积,足够纪勒打这一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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