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烦你了,明儿一早我就跟父亲说。”
拧干宽大袖间的水,沈斯年迈步出了华清池。
普世举着酒杯,却不见饮酒,目光紧盯着外出的沈斯年,猜不透什么意味。
文怜上前跪拜:“先生,要我把他请回来吗?”
普世摇头:“这榆木,我想让他享受世间安乐,还不愿意了!”
说毕,酒杯连着美酒一同仍入池中,激的水花四扬。
文怜召走池中面面相觑的美人们,与普世说:“看他知书达理的样子,应该玩不惯这些,不如圈个地方给他,让他随意生长吧。”
“不能随意,沈斯年在我这儿还有用处。”普世起身上了岸,“他想图个安稳,我偏让他挺风走险,他不想当我的徒弟,我偏要他求着喊我师傅。”
文怜取了件袍子给普世披上。
普世想起什么,嘱咐:“那颗榆木衣裳湿了,去给他找一件,可别再让他出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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