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忠扯着嘴角干笑了一下,眉头又皱起来。
他没想到,周氏忍了这么久,竟开始动手了。
斯年心性纯良无争,又没母家依靠,断然斗不过周氏。
自己尚在都要亲眼看着斯年死于非命,若那日他去了西天,斯年的后尘可想而知。
秦飞鸾死时的惨状还时常飘进梦中,说到底还是他对不起飞鸾母子。
沈斯年要是病死,他已然尽了责,要是被这样残害死,下去黄泉,母子面无全非相见,他这个丈夫他这个父亲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赎罪。
想保斯年性命,沈元忠想到了一招。
“先生,虽然今日比试出了些差错,但总归是见着本领了,你可有徒弟人选?”沈元忠小心翼翼探问。
普世事不关己地摇着酒杯,淡然道:“结果显而易见,二公子赢了。”
沈元忠下台,走到普世面前作了一揖:“还望先生收回成命,选年儿做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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