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向后一闪,轻松躲过。
沈元忠挡在面前:“龚沧,不得对先生无礼。”
“先生?我看他就是一个混子!”龚沧怒不可遏,指着普世大骂。
“我是一混子,那你就是一傻子,连被人陷害都不知道。”普世淡然回击。
龚沧与沈元忠同时抓住要点:“陷害?谁人陷害?”
“谁人陷害不知,但今日青铜板倒塌一事很是蹊跷。”
龚沧冷静下来:“俺也觉得此事不对劲儿,已经派人去查看了,只是还没有等到结果,就被沈元……王叫过来受责。”
沈元忠一个激灵绷直了身子,反驳:“你说话不是挺直的,这件事怎么不说了,活该赖谁!”
龚沧被呛得无话可说。
普世接上:“八角笼长约一丈,其中三尺被深埋在地底,用烧融的铜浆填封,又用鎏金严合,铸造此笼的巧匠公输子曾言,万朝盛世抵不过一块青板的寿命,只要无人蓄意拆迁,青铜板可保永世,从长孙氏到如今也不过百年,青铜板怎巧在今日崩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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