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儿!庆生!”
远在高台之上的沈元忠,颤着双腿向笼中跑去,他有心却无力回天,青铜板没有受到丝毫震慑,倾轧向地面。
沈庆生拔腿向光亮的空地跑去。
生死垂危之际,眼中只余下一丝生机中的沈斯年。
他依旧孑然一人,捂着肩膀,冷淡的瞧着青铜板碾压而来,至于青铜板下狼狈逃生的沈庆生,他甚至都没给一眼,哪怕下一秒血肉飞溅,他也只是挪挪脚步,别让衣袍染了血。
青铜板压倒,激起飞扬的尘土,将笼中的人和物掩盖住。
满场惊慌,小厮守卫顿时齐涌向八角笼。
高台空荡,唯有普世仰躺在榻上,揪着怀里没有被尘土玷污的葡萄吃。
慌乱中,他已经看见沈斯年脱险。
旁的无所谓了,要是沈庆生命大还活着,那他就陪着玩玩。
尘埃落定,笼中景物逐渐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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