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斯年!”沈庆生怒喊到青筋暴起,“你说你无欲无求,又为何习那么多军术,你说你无欲无求,又傍上普世干嘛,你这个伪君子,你在等,等哪天我和母亲不留神,把我们剔的骨头都不剩……”
沈庆生的吼叫回荡在大堂,沈斯年充耳未闻,早已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那日清明节乱成一团,沈斯年独自回了宫。
雨还在下,他脱掉湿了的靴子,蜷卧在屋后亭台听雨。
秦桐上了一壶暖酒后默默退下。
沈斯年喜静,性子清冷,这样惆怅的夜晚更不愿对人。
两杯烈酒,一杯呷在嗓间,一杯泼向地面,今日清明祭奠亲人,终究只有他一人想起母亲。
再起一杯烈酒,他没有喝,握在手心思索良久。
他日后的路该如何走。
又想起在扶风遇到的学子,那个名为蒲俊人的义士,不知逃到哪个四海角落,今后又不知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又想起纪勒,一别五个月,粮草不知还够不够,也不知他瘦没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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