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斐城,他想看到如此美好的人在身下哭喊,他想把斐城拆骨入腹……他忍住了。
龚沧颤抖着身子离开斐城,手臂半框着他说:“俺是一个粗人,俺喜欢嫩,但俺不会强迫嫩。”
斐城风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来:“你怎么这么憨啊,我都说我仰慕你了,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忍什么。”
尾音刚落,龚沧陷入了彻底的疯狂。
这个人是他的了,今夜是他的,往后余生都必须是他的。
“往后余生,我与你暖六月,我与你战太平。”半睡之际,龚沧听到身下人喃喃说了一句。
龚沧憨问:“啥?”
温暖的臂弯里探出一张满含笑意的脸,揪着龚沧的胡茬高声喊道:“我说,我要每年六月都给你暖身子,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更创天下太平。”
龚沧揉了揉那张脸,扯出一丝笑意后再未说甚。
依照北方的形式,不可能太平。
他的未来尚不明确,怎能随意哄骗一个未入战场的小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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