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不禁回想起一周前范子衿说的事,问道:“为何是他?”
普世已经坐到石踏上,玩着沈斯年摆在桌上的香薰,是清兰香,普世很喜欢。
沈斯年落座在普世身前,用眼神催促他。
普世哼笑:“你敢想他是为了一个男人去做的奸细,简直荒唐!愚蠢!”
沈斯年睫毛翕动,抬头望向普世:“那人可叫斐城?”
普世惊诧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斯年垂下眼睑,去到普世身旁勾起衣裳:“此事你不用再掺合了。”
长袍一甩,沈斯年离开蒸室,直奔龚沧府邸。
绵绵阴雨骤停,沈斯年头顶乌云来到龚府。
府内灯火通明,掩盖住数天阴雨带来的清冷,孩童的欢笑声随着暖风扑在沈斯年脸颊。
阴雨连绵的清明,不是因为逝去亲人而落寞,只不过是身边没有人陪,孤苦伶仃的难受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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