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救了你?”沈斯年不刨根问底,自是不能放过秦桐。
“不是救,他只是帮我避开汪策,要是真打起来,汪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!”
“你还说!”沈斯年合上秦桐衣裳,“这次欠了范子衿一个大人情。”
“这不要紧,等我回去给他提一壶好酒,再稍上一只烧鸡,吃饱喝足就没事了。”秦桐拍着胸脯保证。
沈斯年摇头:“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……
秦桐换了身衣服,沈斯年也起了早,细细听他说起这几日雍华宫观察到的事。
“周娉婷虽禁足在宫中,但日日盘算如何翻身,以及如何对付公子,在得知周庆生禁足后,她本想让汪策直接加害公子,但汪策拒绝了,他说公子你有贵人相助,无从下手,而且遵循江湖道义,不做无缘伤人性命的事。”
“看来汪策与周娉婷并无太大情义,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。”沈斯年忖度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放手去做了。”
“公子需要我做什么?”秦桐取了一颗饴糖化着吃,这是沈斯年亲手做得,先前没有钱买糖,沈斯年就用五谷自己提炼治饴,后来又加了各种果味,秦桐最爱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