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头也未抬,闷气向谷缝外马车走去。
普世也浑身浸湿,紧跟沈斯年身后,未追赶也未驻足。
小四月快过去了,普世依然清晰记得,在一个雪夜他第一次见到沈斯年,也是脱了他的面具惹得他不开心。
这么些时候了,沈斯年还是那个倔驴脾气,普世竟然慢慢适应了。
“马车里有个毯子,进去把湿衣裳脱了,盖上暖和一下。”普世追在后面唠叨。
沈斯年未回话,手上开始解腰带,等上了马车把湿外袍往车壁上一扔,进了暖棚又开始脱亵衣。
门帘还没放下,普世跟进来,也开始扒湿衣裳。
本来还算宽敞的车棚,瞬间捉襟见肘,随便动一下都能让两人撞一块。
“你去另个马车。”沈斯年停下脱衣,连师傅都不叫了,直接往外推人。
普世溜到沈斯年身后,顺手扒了他的亵衣,未再有侵犯动作,普世把光秃秃的沈斯年塞进羊毛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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