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还有一个不愿睡的。
“打探出什么?”普世未合上书,只闻脚步声便知道是文怜。
开口便问,要是文怜说不出个什么来,又免不了一顿打。
文怜先作了一揖,小心翼翼回话:“我查到沈斯年母亲的死因,与周氏有关。”
“这是必然,我问你沈斯年最近行踪,可否与袁文栋有联系?”普世严声问。
文怜更加紧张,将今晚所见如实回复:“我守了小半夜未见到沈公子,直到子时之后书房才有了动静,我进去打探,在沈公子袍子上发现了稻草,应该出去过,但不知去了哪儿。”
普世放下书,终于有了点反应:“稻草?”
“嗯,是稻草,膝盖处的袍子也沾了污渍。”
普世起身,在房中踱起步。
文怜立在前头,未得普世允许不敢走动。
普世转了几圈,忽想起什么,在文怜前停步问道:“今夜你怎么不在沈斯年房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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