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厉害的人物,总该有个出生经历,总不能一生下来就是将相之才。
沈斯年托范子衿打探过。
范子衿在禁军当事,总比沈斯年在深宫方便些,但范子衿就一个石头块,人际关系不广,根本探不出什么。
殷望可是当年北方的战神,又在扶风一战中因苏良策元气大伤,对苏良策和普世该摸个透彻了。
殷望摇头:“当年清风揽月教尚存时,我花重金侵入扶风打探过,传回来的消息说普世与长孙一族有关,后来清风揽月教分裂,揽月教跟了苏良策,清风教随着北方政权更迭而没落,扶风成了铜墙铁壁,无人再探得普世身份,但你相信我,他的存在绝对是个祸患,将来必定搅乱四洲。”
“清风揽月教……”沈斯年默默记下了,关外消息,必须得有一方势力帮衬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斯年收袖向牢外走去。
殷望看不得亮光,狰狞着眼睛寻沈斯年,早没了身影。
秦桐从牢房上头跳下来,给沈斯年披上黑斗篷,眼眶已蓄满泪水:“公子,夫人大仇,不能不报,我这就去杀了周氏!”
秦飞鸾待秦桐如亲人,那夜□□,秦桐有幸派去外头做事捡了一命,与他一起守候秦飞鸾的哥哥姐姐们,至今未见尸骨!
“慢着!”沈斯年按住秦桐,“就这样轻易杀了周娉婷,太便宜周氏了,她让娘亲披了十几载污名,我要全部还给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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