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氏害死我母亲?”沈斯年走近殷望一步,他努力忍着不被殷望调动,但遇到秦飞鸾一事,他怎么都控制不了。
当年他年岁尚小,还摸不清沈府的事。
那夜刁民来袭,外头小厮早早传来消息,周娉婷带着一双儿女离开,可身为夫人的秦飞鸾为何还留在府中?那夜经历过火海的侍从为何都死光了?
沈斯年疑惑过,可无从查证,他这些年又饱受外头议论,精神萎靡,根本没有法子和精力再探究此事。
梦中与母亲相会,醒来都以泪洗面。
他恨自己无能,越恨越无力,越无力越自卑。
“那夜沈府,到底发生什么?”沈斯年跪坐在殷望面前,彻底乱了分寸。
“沈公子,夫人是个聪明人,身旁又带着年幼的你,不会徒然面对刁民,那夜你不知道,周振平也调动了军队,早早来到沈府,告知夫人不要慌乱,在此等候沈元忠,却把自己女儿孙儿全部接走,暴民来袭,夫人根本没有防备,带着府中少有的侍从反抗,无果后被烧的尸骨无存。”
一行清泪滚进肮脏的稻草席,沈斯年喃喃自语:“母亲从不屑夫人称呼,更不想与周氏争夺什么,处处忍让,处处留情,她却如此狠毒,连母亲的尸骨都不给留!”
“何止如此,你与你母亲是狐妖的谣言,也是从周氏那儿传出来的。”殷望继续刺激沈斯年,“他们变着法的拆你入腹,你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。”
沈斯年未语,目光紧盯铜碗中的断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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