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怜语塞,沈斯年对自己的美貌有很大的误解。
“是我疏忽了你,等明日叫秦桐跟小厮们说说规矩,你是我请来弹曲的客人,让她们对你尊敬些。”
文怜又不知怎么回复了,沈斯年对男女关系真是没有一丝杂念。
这般好看的男子,害上怪病真是可惜了。
“你不用担心秦桐,他虽是小孩子脾气,但只要我嘱咐的事,他一定会做,并且做的非常好。”
沈斯年又说了一些关切话,好生温柔。
已是寅时,脸上倦怠尽显,却没有露出一丝赶客的意味。
文怜彻底败下阵来,媚骨香比不上温柔冢,文怜只好说:“那公子想听曲儿了就喊我,别再把我搁置在后宫了。”
沈斯年点头:“时候不早了,让秦桐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也早些休息。”文怜不舍嘱咐。
沈斯年头枕椅背,没再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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