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普世该明白他所求什么。
普世皱着眉头,向沈斯年质问去:“你叫谁师傅?”
沈斯年先是一愣,而后小声嘟囔:“你和纪勒都是我师傅。”
普世冷若冰霜,说:“当得知粮草不足时,你师傅就该早一步改变策略,而不是在始安死守城门,拖到来年开春还不为所动,一代大将竟这般没有脑子,你师傅输了这场战是早晚的事,神仙都无力回天!”
你师父你师父的,叫的极其讽刺,沈斯年听的格外刺耳。
“我心平气和的与你商事,你没有法子就直说好了,何必这么尖锐,不过是一句师傅而已,又何必这么小气!”
沈斯年也气,一是因为被普世羞辱,二是普世也无力回天,始安那边危险了。
普世哼笑:“即便我有法子,也不愿去救傻子。”
落座在桌前,普世继续看书。
烛心烧的劈啪作响,沈斯年孤零零的站在普世面前,毫无办法。
“还站在那儿干嘛,想给我暖床吗?”普世冷冰冰扔过去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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