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的氛围让沈斯年感到无比熟悉,每日夜读,他都遣散了一众人,自己点一支粗大的黄烛,一直看到黎明烛火融进亮光中,撇头一看蜡烛,刚刚燃完一半,顿觉满足,剩下的一半明日再继续燃。
沈斯年壮了胆子,向更里屋走去。
那日只去了华清池,没来过普世的卧房。
拜师也有几个月了,沈斯年并不熟悉普世,也不想熟悉,要不是实在想不出策略,他不会孤注一掷来找普世。
孤注一掷,他觉得只有这个最贴合他现在的心境。
烛火一直延伸到里屋,房门虚掩,还未走近便闻到兰香。
沈斯年不喜欢普世,但却喜欢他身上的兰香,很是让人放松。
沈斯年走到门前,他从没有偷窥的习惯,只是想再做一下进门的准备,刚这般想,当看见普世正落座在桌前看书时,彻底停住脚步。
烛光摇曳,整个房间的光影都在闪动,却没有影响到普世看书。
他捻着书页,目中跃然在每一个字上,嘴角勾出沈斯年从没看过的笑意。
门缝中瞧去,颇有一番风范,普世身材又高大魁梧,若落身于军营,着一身铠甲,是个文武兼修的将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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