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秦桐已经不行了,喝半口吐半口,眨眼功夫醉了。
可不是,这是扶风最烈的酒,俗称闷倒驴。
沈斯年刚放下茶杯,看见秦桐也放下酒坛,瞬间从凳子上弹起,夺过秦桐手里的酒坛,喝道:“谁让你碰酒的!”
秦桐醉的东倒西歪,连沈斯年都分不清,咧嘴傻笑:“我已经喝完一坛了,先生该你了。”
沈斯年猛转头,瞪向普世。
普世摊手:“是他说要替你喝的,为师可没有为难他,你说是不是?”
普世捣了一下范子衿。
“啧啊~”范子衿抿了一小口酒,发出一声舒爽的咂嘴声,慢吞吞来了句:“我喝了十几年的酒,都没碰过这么烈的,有些人他菜还不自知,把自己喝醉了。”
“谁菜!”秦桐这句听见了,并且准确无误的找到范子衿,给了他一拳。
范子衿伸胳膊挡,原本以为是个小孩子,拍不了多痛,真拳头拍胳膊时,震得骨头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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