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下衣袖,普世大步跨出门外。
沈斯年也大步跟上。
秦桐则欢快的跟小鸟似的,他不敢围绕在沈斯年身旁,便在范子衿耳边念叨许久。
范子衿也不知听没听见,反正跟块石头似的没回过一声。
来扶风有小半个月了,还未外出见识过,别说秦桐了,沈斯年也满是期待。
能来扶风全托了普世的福,又受他悉心照料病好了大半,沈斯年不是不识抬举的人,对普世也客气了很多。
普世反倒不自在了,对沈斯年好,是盘算着如何利用他,给他治病也是为了能让他活的久一点,更好的利用他。
也是,向他这种没脑子又没见过世面的人,任谁给他点好处就感动的不自已。
普世好歹说服了自己,理直气壮起来,大摇大摆的带沈斯年逛扶风。
沈斯年不经常外出,但每逢八大节的集会,他都会逛一圈,沾沾热闹气氛,给他垂死的身体拍拍旧尘,再打起精神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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