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怜收敛笑意,继续说:“先生,你跟我们说过,沈斯年不过是一个棋子,最好别有太大的欲望,能推着走就行。”
普世听完,掩了所有的表情。
文怜更加谨慎,俯首小心打探普世的脸色。
嬉皮笑脸只是普世的面具罢了,面具下,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性子。
“他要是这样,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”普世沉下情绪,望着二楼说,“再激一下,若是不行,那就重开一盘棋局。”
文怜目光稍有闪烁,沉声答应下,这才说了来的目的:“处死周氏皇后的消息一放出,周振平连夜出营,马不停蹄赶回柴桑。”
“在外作战的将军擅离职守,私自回宫,周振平也太瞧得起自己了。”果然不出普世所料。
文怜继续说:“周振平回宫后,沈元忠立即夺走他的虎符,至今都未见过他,就连沈庆生去求情,也被赶出瑶光殿。”
普世大笑:“只一出戏子舞剑,就动摇了沈元忠的想法,真是不堪一击,你再去查一下沈斯年的母亲,看他与周氏有何缘渊。”
文怜应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