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鸿志:“你是真不知道吗,大营都传开了,说你靠身子取悦普世先生,扳倒周氏,取代沈庆生成为储君。”
沈斯年先是一鄂,仅略过一丝忧伤后强硬起来:“他们要说我抢了储君,我还给沈庆生便是,省的再说我是狐妖生的杂种!”
“斯年,现在没人敢这样说,不过是闲暇时乱聊几句。”卢鸿志头一次见沈斯年发火。
如今沈斯年带领赤军,他必须要立起威严,还顶着狐狸杂种的称呼,日后怎么服众。
“三人可成虎,你去揪三个嚼舌根的人出来,推到队列前,立即斩首。”
“斯年……”卢鸿志懵了,他原先听说这样立威方式,几朝几代的将军必用这个法子,真到自己手里,反而觉得……唉,不该这样畏缩的,难道沙场迎敌还能去念及旁人性命?
卢鸿志双手抱拳,领命退下。
沈斯年立在远处,久久未平复心绪,他还是成了双手未染血的刽子手,他讨厌极了能拿捏人性命的权利。
普世瞧在眼里,上前扶住沈斯年肩膀寻问:“幺儿,那小子怎么惹你了,跟师傅说,我去给你报仇。”
沈斯年回头,难以掩盖眼中忧伤,问普世:“军中人都说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,你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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