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忠是真醉了,嘴里还念着:“好好,你母亲做了烙饼,快去吃吧。”
拍了拍沈斯年的肩膀,沈元忠回了座位,接下美人的葡萄,又陷在歌舞之中。
哪儿还有母亲。
沈斯年悄声从侧门退下。
“明日请安,务必跟沈王说大营的事。”普世追在沈斯年后头嘱咐,“还有,沈王若问你伤势,就说还在疗养,若他想此封你个一官半职,你就以年纪小经历浅来拒绝。”
说了一顿话,不见沈斯年有反应,普世拉住他的胳膊。
沈斯年本来还在隐忍着,这一拽火气泄露出来:“我知道了!”
父子变成君臣,沈斯年在为往昔不再有惋惜,普世还把他往痛楚上推,那是从前可以肆意畅聊的父亲,而今却要句句斟酌,步步为营。
普世也镇下心思,沉着脸与沈斯年说:“你先回去休息,我们明日再谈。”
沈斯年头也没回,大步迈出门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