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庆生想了半天,支吾接了一句话:“他不好看啊,脸上有块伤疤,还得带面具遮掩。”
说出来,沈庆生都心虚。
从小跟沈斯年一块长大,他什么容颜,沈庆生能不知道。
即使带上面具遮了一半脸,还是能魅惑众生。
就连沈庆生在梦里,都贪恋过好几回沈斯年。
“伤疤不碍事,等我找到千年雪莲,给幺儿覆上几回,疤痕褪去,四海皆为之俯首。”普世开怀畅笑,离开沈庆生的视线。
“还想帮沈斯年祛疤!”无边的黑夜中,沈庆生阴恻恻的自言自语,“既然得不到你,那就只好毁了你,普世,才能是你的登天梯,同时也是你的葬身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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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天熄了暖炉,本该清冷的大殿依旧暖烘烘的。
满堂温热的酒气袭面而来,带着胭脂水粉的浓香。
沈斯年拱了下鼻子,在医馆待久了,只闻得惯沁着兰香的药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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