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听闻,眸光中满含柔波。
董鄂这句话他是信的,小时候沈元忠还做土匪时,每次沈斯年去学堂上课,放学的路上总能看到沈元忠的身影,带着一帮土匪兄弟,骑着呼哧喘着热气的雄马接沈斯年。
刚结交的同伴还不清楚沈斯年底细,以为是拦路抢小孩的土匪,吓得都跑走了。
也是自那时起,沈斯年在学堂没交到朋友。
想来,已经有十多年了,父亲的铁汉柔情还历历在目。
“我这就去找父亲。”不用催,沈斯年自个儿上了软塌。
普世圈起的手臂一空,顿觉空虚,紧随沈斯年上软塌。
“你上来干嘛,想坐塌吗,去后面一辆。”沈斯年伸开手掌强行把普世按下去。
四人抬得软塌,普世这么一大只,莫说轿子承受不住,等到了瑶光殿,轿夫也得累垮。
董鄂早有预料,给普世找了个八人软塌。
普世望着八人轿,有点伤神,他还没有那么重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