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酒壶,沈元忠要给普世添酒。
普世直接夺过酒壶,对着嘴仰头猛灌。
修长的脖颈上下翻动,一壶酒很快又见了底。
沈元忠跟着咽了一口唾沫,刚挑起来的话茬,随着北风消散。
未时已过,气温骤降,小厮又抬了几个燎炉留暖。
午宴快要结束,后厨准备晚上的家宴。
席上无一人散去,都眼巴巴的盯着普世这块大肥肉。
三巡酒过去了,还没聊够呢?
他们不知,沈元忠还没跟普世说上话呢。
沈元忠望着桌上东倒西歪的酒壶,和普世毫无变化的脸色,心想:奇人就是奇人,连酒量都这般不同寻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